新·幽默·无极(草)
——画家赵立新其人其画其子——
——阿甘(美术评论家)
和立新相识是谢海的关系,因为这位著名的美术活动家每次来沪时,立新总是“如影随行”;而我到杭城时立新也是很特别的嗅觉灵敏,这样我们一来二去,彼此就熟了。
我注意到,凡是有立新在场总是笑声不断。他思惟敏捷,才气冲天,睿智而善辩,但又不失随和近人之好,且幽默成习,属于非常好玩的那种人。假若立新和谢海同时场的话,那可热闹了,他们一捧一逗,典出戏言,实在教人享受生活之给予的。
幽默的立新,经营起“水墨”生活来却是幽静、幽雅、空灵的;其画意古朴,图谋于胸;在一派空山雨后,石上泉声的境界里,看得出都是在一种“放任”心情下构建起来的艺术风格。所谓风格,通达地说:就是一个人的性格在作品中的集中“反映”;这种“反映”是潜移默化、润物无声的,也正因为“无声”,所以别样;因为别样,所以“有味”。
余在读立新的作品时,“心”常常在画外,思想起“虚怀若谷”之情怀,这不正是“美意延年”之意么!回想起立新早些时候,曾一脸“凝重”又不失幽默地拿着他的画册对我说:
“阿甘,这是我的‘大作’,特请您很很的拜读一下”!
而当我真的“很很拜读”完之后,见作品中满是风生水起,意境叠出,却怎么也找不到立新幽默的一面了。所以我就知道,幽默点缀了立新的世情,而对于创作,那是世情之后的感悟了,马虎不得的。这就涉及到一个画家的“画品”了,说到画品,又让我想起潘天寿老说过的一句话:
“艺术品作为全人格之反映。无特殊之天才,高尚之品格,深湛之学问,广泛之见闻,刻苦之经验,决难得有不凡之贡献。故画人满街走,而特殊作者,百数十年中,每仅几人而已”。
潘老这句话,是我最欣赏的。放眼看去真是画人“满街”,但有个性、有风格、能“独立寒秋”的,还真的是没几个人。所以有时看到一幅好作品,心里要高兴好几天的。
立新师承孙永先生,学到了一身好“功夫”,但出手绝无孙先生的影子,“打”法多变,“招”数不同,出神入化而玉树临风,自得风流。
孙永先生传艺于立新,是世人尽知的事,也不需去细表。但就在立新喜得“弄璋”之时,孙先生也不失幽默的一面,随即亲自圈定大名——赵无极。
关于赵无极的童年轶事,谢海曾在自己的博客中,多有谈及。
赵无极,我是认识的,小家伙聪明伶俐而帅气十足,其年过半十,身高约1.3米,体重约25公斤。据立新说:无极在学校读书,常常不按常理“出牌”,什么事都可以反着做,比如人家在上课,他可以出去晃一圈再进教室等等。想必立新小时也是这样子吧!
新·幽默·无极。是我给立新写的文字之总纲,而关于立新的作品,写的人也很多,也都比我写的好。于是我只有另辟蹊径,走走亲情这条路来搏点人气耳。
其实,对一个艺术家而言,由自己创造出来的艺术作品,也不同样如自己的孩子一样么!
愿立新知我心。 |